第(1/3)页 病房里,林挽月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动静,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块弹片上。 颈动脉旁的这块弹片位置很危险,卡在动脉和静脉之间,上面是迷走神经,下面是动脉分支,周围全是要害。 林挽月又抽出两根金针,用灵气从四个方向裹住了血栓。 然后,推。 一毫米。 血栓。 两毫米。 三毫米。 汗从林挽月的额头往下流,顺着鼻尖滴在枕头上,晕开一个个深色的点。 顾景琛的手稳稳的托着老首长的脖子,另一只手伸过来,用袖口在她额头上擦了一把汗。 没说话。 什么都没说。 十五分钟。 血栓沿着筋膜层的缝隙往外移,途经迷走神经的时候,林挽月的手停了整整三十秒。 三十秒里,她控制着力道,把轨迹挪动了零点几毫米,绕开了那根神经。 然后继续推。 二十分钟。 老首长右边脖子的皮肤鼓了起来,一个尖尖的小包越来越明显。 林挽月利落的划开一道小口子,取出最后血栓! 然后就是修复。 蕴含灵气的金针落下去。 刺在瞳子髎,睛明穴。 灵气顺着金针渗入眼底,开始修复受损的视神经。几十年的疤痕组织被软化、分解,新的神经纤维在灵气的滋养下,一根根长了出来。 这个过程很慢。 一个小时过去了。 两个小时。 林挽月的身子开始摇晃,两条腿发软,全靠顾景琛在后面撑着才没倒下。 鼻孔热热的,有鲜血渗出来。 顾景琛看到了,眸光一紧,胸口起伏了两下,手臂收得更紧,接住她全身的重量,让她能专心施针。 三个小时。 第四个小时。 墙角椅子上,顾从风已经醒了。他搂着姐姐,两个孩子缩在一起,大气都不敢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