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青霞,画得丑,别笑话我。寄信过来,只想让你更直观地感受,我想象中的那场戏。另外,寻亲的事,我已托香港左派电影机构的朋友帮忙打听。他们有渠道,也比较可靠。此事急不得,但我们在做。保重,等你回来。阿鑫。” 第三样,是一个小小的、用红绳编成的平安结。 下面压着一张更小的纸条: “陈伯听说你要寻亲,特意去黄大仙庙求的。他说,心诚则灵。” 林青霞拿着那个平安结,看了很久。 然后,她轻轻把它贴在胸口。 眼泪,终于掉了下来。 这次不是难过。 而是种,被深深懂得、被默默支持的温暖。 她知道前路漫漫,寻亲可能遥遥无期。 但至少,她不是一个人在走。 晚上八点,清水湾片场,“亚洲内容工场”临时办公室。 赵鑫、施南生、徐克、马荣成。 以及新加入的、来自新加坡的制片人陈可辛,围坐在一起。 桌上摊开的,是《飞虎情缘》的剧本大纲和《家电功夫少年》的漫画企划。 气氛有点微妙。 徐克指着剧本大纲,眉头紧锁: “赵总,我理解你想拍温情片。但飞虎队员和昆明百姓的故事,如果完全不拍空战、不拍战争场面,会不会太平淡了?观众进电影院,总要看点刺激的吧?” 陈可辛推了推眼镜,他是施南生特意从新加坡请来的。 有过制作跨国合拍片的经验。 “徐导演说得有道理。但赵总的初衷我也理解,我们想拍的是人性温暖,不是战争英雄。关键是怎么平衡。” 马荣成在纸上,飞快地画着什么。 突然,他举起画稿: “你们看这样行不行?我们不拍大规模的空战场面,但可以用‘局部特写’,比如,一个飞虎队员的护目镜上,反射出战斗机的影子;比如,百姓听到飞机轰鸣时,抬头看的惊恐眼神;比如,受伤的飞行员被抬进村子时,滴在地上的血痕。比如,伤员们因医疗条件而死去,心理最受不了的,不是飞虎队员们,反而是照顾他们的老百姓。” 他翻了一页: “然后用漫画式的分镜,把这些‘局部’快速剪辑。配上心跳般的鼓点声效。这样既有了紧张感,又没有正面展示战争暴力,焦点还是落在‘人’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