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季氏不动声色,观察着温璃的神色。 看不出端倪,倒也没放在心上。 她知道温璃商户出身,寻常接触的那些贵女,内心哪里看得上她? 再说,户部侍郎还没有侯府显赫,想来也是因为外界传言。 都信了温璃是自己,放在心尖上宠着长大的。 于是渐渐将话题转到了正题上。 拉起温璃的手,拍了拍: “阿璃,从前你还小,舅母有些话未曾和你说过。” “你外祖母眼里容不得沙子,腊八那晚我也是猜到她只是吓唬你,便没敢开口。” 腊八那晚,温璃当着众人的面,被勒令下跪。 这在寻常百姓人家,可能很常见。 可高门大院,不论男女懂事后,最看重的便是脸面。 温璃这般被罚,若不是后面因为安宁候权衡利弊,恐怕在下人中都难以抬头。 “她知道我最疼你,若是那时候我开口,恐怕适得其反。” 温璃微微低头,看着自己被季氏握在掌心的双手,心中直犯恶心。 但不得不和她继续掰扯,便乖顺道: “阿璃晓得。这两日心中难安,想着给刘嬷嬷求情,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。对了舅母,” “怎么听到下人说,刘嬷嬷被老夫人带走了?府里还有传言,老夫人对您不满,恐怕年后便会夺回您的掌家权!” 果然,温璃的话一出口,季氏面上的端庄温和,再难维持。 她眼底的恨意如有实质,语气也变得尖锐: “都是些乱嚼舌根的下人。刘嬷嬷蛊惑你不说,还从手脚不干净。想来只是因为她十多年前是从我院子出去的。” “老夫人是怕我处置起来心软,这才代劳的。” 只短短一日,也不知道为什么,侯府下人间,便传出了不少风言风语。 季氏心中明镜似的,定是二房、三房那两个蠢货从中作梗。 只是到底因为这事,季氏心绪受到影响。 原本还想拉着温璃继续打感情牌。 现在却不得不生硬,将话题转到正事上。 “阿璃,你也听到了,你表哥的婚事从来是由你舅舅跟老夫人做主的。” “而且,你是我捧在手心长大的,就算是你表哥,也不能让你委屈做妾。” “原本是想等开了春,舅母给你挑一门极好的婚事。现在,你得了陛下一诺,可千万不能犯糊涂。” 季氏语重心长,边说边观察温璃的脸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