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一轮成品冷却后脱模,五个壳子歪歪扭扭,有两个还带裂纹。 “废了。”陈默拿起一个,轻轻一掰,咔嚓断成两截,“壳太薄,炸自己。” 他让工人调整模具压力,第二轮重来。这次好些,但仍有厚薄不均的问题。到中午,总共做出二十三枚合格弹壳,堆在木盘里,像一堆粗糙的罐头。 下午接着干,装药环节来了。 黑火药是早先缴获后分装好的,但每次用量必须精确。第一次凭感觉舀,结果测爆时两枚提前炸,震得屋顶掉灰。 “不行。”陈默把失败品残片摊开,“药多药少都不行,引信受潮也不行。” 他翻出手册,在“引信储存”那条底下画了道线,然后让人找来石灰,装进小布袋,跟引线一起封进陶罐。 又做了个小铁勺,一勺正好够一枚手榴弹的药量。 “以后就这么来,一勺不多,一勺不少。” 第三天清晨,炉火再燃。这次节奏明显顺了。工人之间有了默契,谁该递工具、谁该退后、谁该喊“开模”,都不用陈默开口。封装架前,棉线引信被仔细拧进弹盖,蜡封压实,一枚枚码进木箱。 傍晚收工前,门口的计数木牌上,最后一勾落下。 “五十整。”值夜班的老李抹了把脸上的汗,咧嘴笑了,“真成了。” 陈默走过去,挨个检查木箱。打开一盒,取出一枚,外壳虽不光溜,但结实,引信牢固。他轻轻捏了捏,没松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