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初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惊得一怔,慌忙抬眼。 他生得本就极好看,眉眼清俊,轮廓分明,此刻车窗外的光影落在他脸上,更显得人温润又强势。林初念心头猛地一跳,有那么一瞬,竟真的被他这模样晃了神,可转瞬又警醒过来: 不行,她不能被他这副模样迷惑,更不能对他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心思。 她深吸一口气,抬眼直视他,把最尖锐的问题抛了出去: “就算退了景王府的婚事,我如今也是你名义上的妹妹。哪有哥哥娶妹妹的道理?” 这话一出,萧诀延周身气息微滞。 他沉默片刻,眸色冷下。 她说得没错,这层兄妹名分,是横在他们之间最无解的障碍。 马车一路沉默,再无对话。 回到郡公府时,夜色已深。 萧诀延径直去了书房,独坐灯下,久久未动。 他承认,林初念那一句反问,确实戳中了他心底最堵的地方。 她是他名义上的妹妹,出身又低,即便他帮她退了景王府的婚事,这两层身份,依旧像两座大山。 以她的身份,想做他萧诀延的正妻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 可若只让她做妾,以她的性子,会答应吗? 萧诀延指尖轻叩桌面,思绪纷乱。 他原本的打算很清晰: 提醒景王魏长史私卖兵器,不过是抛砖引玉,意在逼景王为求自保而清理门户,待王府内乱一起,与郡公府的婚事自然无暇顾及。 他早已将魏长史虚报兵员、贪墨军资、私卖兵器的罪证尽数掌握,但这并非终点。他要的,是顺藤摸瓜,引君入瓮。待景王因恐慌而有所行动,露出马脚,他便可借此深挖,查清景王私藏兵器的去向,并坐实其参与贪墨的铁证。 届时,只要将这些证据透露给瑞王,不动声色引他入局,瑞王必定不会放过打压景王的机会。 如此,他不必出面,便能不动声色摆平一切,顺道解除林初念与赵瑾的那桩婚事。 可之后呢? 他该把她放在什么位置? 是依旧以“妹妹”的名义养在府中,还是……给她一个真正的名分? --- 另一边,林初念回到住处,时雨与李嬷嬷连忙上前伺候她用膳后又安排了洗漱。 热水氤氲,暖意漫遍全身,她却半点放松不下来。 脑海里反反复复,全是马车上那一幕。 萧诀延那句“我会娶你”,还在耳边打转。 可她比谁都清醒——他根本没有真正为他们的将来打算过。 第(2/3)页